有关母亲此番促膝长谈,我三缄其口,即没答应,也没否定。
不过,从字里行间推敲,母亲似乎隐射我不可告人之事。
这样一来,我内心不觉惶恐,唯恐母亲真有所指。
一时间,竟然惴惴不安,觉得没脸面对妻子,更没脸面对母亲。
提起此事,说来话长,发生在妻子借口杭州出差幽会郝江化之后。
某天晚上,我在一家酒吧喝得烂醉如泥,恰巧碰见徐琳。
只见她酥胸挺拔,亭亭玉立,穿衣打扮与母亲无二,越看越叫我着迷。
于是乎,鬼使神差,我们手牵手离开酒吧,然后直奔酒店,彻夜交欢。
那天晚上,我稀里糊涂,也不知道干了徐琳多少次。
只模糊记得,我把从妻子处憋着的火,悉数倾泻到徐琳身上。
我俩拼命地干,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然后继续干,直至鸡鸣报晓,双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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