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凛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委屈，「你没回我讯息，我以为你不喜欢。」
「我没有你的微信。」
「所以我後来加了业主群，找到了你。」
南知意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翻烤串的手指动作b之前快了一点。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在做一件他不太擅长的事——他在向她坦白，坦白那些小心翼翼的、笨拙的、不那麽像「消防员」的举动。
「陆凛。」她叫他。
「嗯。」
「你搬来2401，是不是就是为了……」
她没说完，因为陆凛抬起头看着她，炭火映在他深褐sE的瞳孔里，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是。」他说，没有犹豫，没有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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