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老刘在门口只说了几句话就带妈妈往另一边去了,原来是要先把我支开。
我压低帽檐,快步穿过人流。游乐园的喧闹声像一层保护色,没有人在意一个匆匆赶路的游客。
鬼屋游戏在园区最角落的位置,是一栋仿古欧式建筑,外墙爬满了塑料藤蔓和假蜘蛛网,门口竖着块漆面斑驳的木牌,上面写着“怨灵古宅--心脏病、高血压患者请勿入内”。
售票窗口前冷冷清清,只有一个穿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在摆弄手机。
我在窗口前站定,干咳了一声:“请问是张经理吗?”
男人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眼。
他大概四十出头,瘦长脸,眼窝很深,看人的时候目光像要从眼皮底下钻进来似的。
他看了我几秒,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刘哥的朋友?进来吧。”
他推开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员工通道门,侧身让我进去。
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灯光昏暗,墙上挂着各种鬼怪面具和戏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旧布料的混合气味。
“刘哥白天就跟我打过招呼了,”张经理边走边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汇报日常工作,“监控室在这边,扮鬼的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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