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时间内,我又放倒了两个男人,林纯也将一个男人的鼻子打得飙血。

        此时我面前的两个男人,一个手持钢管,另一个则拿着木棍。

        我不是练硬气功的,身体就算再强健,挨一钢管也不可能毫发无伤,只能边闪避边寻找他们的破绽。

        不知该不该说一声天助我也。

        我踏步上前,盯着一个人的脸面,作势要用勾拳给他一记狠的,这人当即使劲一挥钢管,然而旁边另一人也将木棍抽过来,而我则向后一弹果断闪开。

        这原本就是我骗招的假动作,钢管和木棍直接抽在一起,木棍脱手飞了出去,拿钢管的人也是手上一震。

        拿木棍的男人赶紧跳过去把木棍捡起,但我并没有管他,趁此机会滑步上前逼近了拿钢管的男人。

        他赶紧向侧面挥击,但为时已晚,我已经贴到了他身旁,一手攥住他的手腕,一记重拳将他的鼻子砸扁,又一脚踢在他膝盖上。

        男人痛叫着倒地,我则夺过钢管,回身将一个正在和林纯纠缠的男人抽倒,而后又快跑两步,一钢管砸在拿木棍的男人手腕上,痛得他一下子飞出了眼泪。

        我顺势夺过木棍,然后一脚将他踹飞。转头跟林纯对视一眼,将钢管抛给她,我则拿着木棍又迎上了几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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