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贞儿和前面那个小伙子全身都是汗水,两条赤裸裸的胴体如肉虫般动的弓挺扭动,贞儿终于忍不住先丢身了,只听她发出激苦地闷吟哀喘,嘴却仍埋在小伙子的屁股里继续濡舔,揉着小伙子肉茎的玉手也不由自主加快速度。

        小伙子终于也忍不住,发出一阵低吼,一股接一股的浓热精液不断从他下身喷洒出来。

        两个一前一后差不到多同时达到性高潮的男女,就像做爱作了几个小时般疲累,双双软倒在床褥上喘息。

        但那小伙子可以休息了,但贞儿却还不行,接着她要为刚刚舔她美丽菊花的秃头中年男子舔肛门,同时换第三顺位的另一个男的上来舔她菊花。

        就这样,贞儿一直像条母狗般跪趴在湿黏的床垫上,前后的男人一个接一个的轮替,她至少高潮过六次。

        我心疼又悲愤地看着她,柔弱的身体被榨到力气几乎一丝不存,却还要不断取悦那些男人。

        就在她床前排队的队伍还有一大半时,有两个男人从活动中心门口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四个黑衣墨镜、神情不善,像是保镳的男人。

        这种阵仗大概也只有黑道才会有。

        走在前面的两个男人,较老的那个大概五十几岁,身材矮胖、挺着圆滚的大肚子,穿的是花衬衫和老爷裤,皮鞋亮到让人眼睛会畏光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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