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扪心自问,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狠不下心来,很不想承认的是,如果她开口,我可能还是会心软吧。

        这竟然又给了我一些无厘头的期待。

        真是荒谬。

        翻来覆去,始终心裡有这么一桩事,我乾脆爬起来,打开电脑,试图用游戏来麻痺自己。

        一直到打到睏了,又躺回床上,天似乎已经蒙蒙亮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一觉醒来已经临近中午,我的头也是疼得要命。

        刚一下床站起来,头猛地一晕,差点让失去平衡晕倒在床上。

        我顶著头痛吃著午饭,妈妈却告诉了我一个更让我头痛的消息。

        “早上你秦叔叔来了,说小语今天晚上就回来,我想昨天的事也挺不好意思的,让他们晚上到我们家来吃饭,你可得好好表现一下呀!”妈妈开心地说著。

        我自然不敢和妈妈顶嘴,旁边的爸爸意味深长地微笑著,我只能硬著头皮点了点头,没说话,继续吃我的饭。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是在煎熬和忍受头痛中度过的,尤其是到了傍晚隐约听见楼道裡传来拖行李箱的声音,就像是被判死刑的人听到行刑日的起床铃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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