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在地上满地打滚的李斯特,即便是在梦境中,这种痛楚依旧令人脊椎发凉,感同身受之下,连带着穆迪的下体不由得也隐隐作痛着。
他有些后怕,如果刚才那个女人伺候的是自己……
苏蕊,不,那个被穆迪称为大咪的女人,冷漠地站起,眼中燃烧着决绝的恨意。她一手持刀,一手拎着一根鲜血淋漓的阳具。
“贱人!你怎敢……”李斯特疼的冷汗直冒,该死的,这怎么可能是梦?这种疼痛感,真实得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前辈!这不是梦!痛死我了!甭管别的了!先救救我!送我去医院!不对!这里就是医院,送我去治疗!快!事后我父亲必有重谢!”他看到穆迪起身,痛苦的哀求着。
作为一个有钱有势的纨绔少爷,从小养尊处优,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哪儿轮得到别人欺负他?
更何况还是被刚买的女奴切断了命根!
那可是他欲望与快乐的源泉!
“贤侄啊,别叫了,体面点。我说过了,这只是梦境。你没事的!”穆迪已经从震惊中恢复了平静。
他站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