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恶徒连她几岁大的女儿都不放过,虽然没有坏她女儿贞洁,却为了羞辱和调教而逼她口交、舔肛,又在她身上放尿,每天只能跟下人们吃同样的糟糠劣食,吃食还得事先被他们染上白浊和溲液。

        苻苗自己被百般折磨都是咬牙忍过去,可是瞧见本来锦衣玉食的可爱女儿被他们这般对待,她都是心如绞痛、泪流痛哭,任凭苻苗怎么向那几个武士哀求,却只被当成猴戏般嘲笑。

        不知道是幸运抑或不幸,碰巧因为辽东两大伯国的战争越演越烈,那几个武士被强征到其他地方去,负责看守她们的亲信都跟随他们而去,只留下少数看守,某天夜里,苻苗就趁他们酒醉,偷到了镣铐的钥匙,带着女儿逃离了那地狱般的地方。

        苻苗怕被对方追捕,连石屋都没敢回,一个双十不到的少妇带着几岁大的小女孩,整整两个时辰不敢停下脚步,从南市一直逃到了如今居住的镇东门贫民街。

        苻苗和女儿逃到镇东门时,碰到有位儿孙都成为了征召兵的丧夫老妇,就是她们所住的小屋上一任主人,苻苗对其讹称自己是因为战乱流离失所的灾民,博得对方同情,腿脚不便、双目糢糊的老寡妇也乐得有人陪伴。

        自此之后,苻苗也不敢对人道出全名,只说自己叫阿苗,是被收养回去当童养媳的,反正叫阿苗的人那么多,她出外又用面巾掩住脸蛋,加上那几个武士都是秘密行事,相隔数十里的镇东门也没人会知道自己的过往和如今的境况。

        苻苗,或者从那以后的苗娘,身无分文落难至此的她,就这般四出做工养活自己和女儿,平素则做家务事和侍候老妇,实际上生活跟以前没多少差别,只是一同吃饭的由语仙变成了老妇,失去那些苗娘根本舍不得用的金银财物,回到与重次再会前那般空洞而已。

        没隔两年,老妇的儿子和孙子都在战争中牺牲了,她真正的儿媳又早在孙子出生时难产丧命,苗娘就对官府来人道自己是老妇的儿媳,她女儿是对方的孙女,旁人都只知道她们与老妇同住许久,至于她儿子有没有再娶多生,这种家事他们也不敢多说,官府吏员只道这平民老妇的遗产也就间破石屋,见没人反对就草草结案。

        苗娘就这般鸠占鹊巢,在客栈做工、住在小屋,一直到了十几年后与康诗涵等人相遇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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