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绪，轻咳了声后转移话题：“你跟狄玫、狄莺姐妹关系如何？”
“还不错。”刘嘉玲回答道。
“那跟……翁美玲呢？”何超琼再问。
刘嘉玲当即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翁美玲是英国人。”
“是啊，英国人，”何超琼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她有些复杂叹了口气，“就像你和梁安琪是大陆人一样。”
“小姐啊！”刘嘉玲当即跺足嗔怪道，一副“不依”的模样，要是让另一个时空的她看到自己了，别说眼镜了，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
“好了，别装模作样了。”何超琼在她脸蛋上拧了一把，“这事就别掺和了，老爷虽然容得了台湾那边人的通过她们试探，但绝对也要给那边一点颜色看看。”
顿了顿之后才又道：“但是你们之间还是要处好关系。”
“我知道的，小姐。”刘嘉玲连连点头。
这个其实不用叮嘱，女仆们相互传递消息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张艾嘉、胡因梦通过狄玫、狄莺姐妹，将台湾那边让她们试探的消息传递给翁美玲，然后再由翁美玲传递给李建群那样。
“那就这样吧。”何超琼摆摆手，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不过在看着刘嘉玲出去的背影，她不免又有些那么一点蠢蠢欲动。
“太羞耻了，不能这样。”她对自己如此说道，虽然在旧金山呆了这么久，加上李旭的调教，她对女女性爱也不是特别抗拒，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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