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桐追着晏礼,眼看对方不理她,只能略带命令的开口:
“停下。”
下一秒,推着轮椅的人停住了。
苏桐幽幽走上前,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微妙。
最爱的人就在眼前。
当然还可能同时是最忌惮、最讨厌、最不想爱的人。
这感觉实在是太复杂了。
此时没了其他人,尤其没有苏桐那些“奸夫”们,受到的情绪影响小了些。晏礼看了眼戒指,语气微哑:“摘了吧。”
苏桐想了想,提出要求:“那摘下来后归我保管,反正本来也是我们的戒指。”
按晏礼的说法,这是他们上辈子的信物,而且这戒指给苏桐的感觉太熟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