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堂课里做的每一个企划,都是试着把一个很难预测的东西——人,和人说的话,和人做的事——放进一个有框架的东西里,让它有个形状,」曾教授说,「但你们应该也发现了,人很难被框架装进去。框架每次都会崩溃,然後你们必须找到下一步。」

        他停顿了一下,「这门课想让你们学的,不是怎麽让计划不崩溃,是计划崩溃之後,你们怎麽办。那个怎麽办,才是真正的媒T企划,也是真正的其他任何事。」

        他说完,教室里沉默了一下,然後有人开始鼓掌,接着是更多人,曾教授坐在那里,带着他那个什麽都看穿了的表情,点了一下头。

        下课的时候,曾教授在门口,看到陈糖糖和叶知秋一起走出来,说了一句:「你们这组,计划崩溃了几次?」

        陈糖糖想了想,「我数不清。」

        曾教授看了叶知秋一眼,「你呢?」

        叶知秋停顿了一下,「十三次,」他说,然後停顿了一秒,「但最後都解决了。」

        曾教授听完,点了点头,带着一个他很少在课堂上露出的、几乎像是在笑的表情,说:「那很好。」然後往他的办公室走了。

        陈糖糖看着他的背影,说:「他到底知道多少?」

        叶知秋想了一下,「我估计,全部。」

        「早就看穿了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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