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醒了,这下该信了吧?”樊老头拿着毛巾擦拭我的额头,“虽然不知道您看到声哪几世,但您想啊,这比电视剧还要严谨的剧情,虽然找不到人作证,哪能说脑子随便臆想的?”

        樊老爷子说着,望向一旁头戴黄色鸡公帽的喇嘛微笑,喇嘛的桌面前则摆着一件恶鬼叼着的轮盘。

        我没空给喇嘛递去友善的招呼,赶忙掏出手机,樊老太爷的话一半对了,一半错了,错的是我能找到人作证,作证我最后做的那段梦是否真的发生。

        姨妈的电话接通后,她赶忙问我,“怎么样?中翰,有进展吗?”

        “妈,你和爸当年隐居在五福山的时候,有一次在沙滩上,他是不是在看一本维特根斯坦的书,《逻辑哲学论》,还有他当时抽的书骆驼牌的烟,你们在沙滩上做爱了,是不是?”我劈头盖脸连问一气,我太想知道这结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你们还商量给我和小君起名字,你还说不喜欢李中翰这个名字,是不是有这回事?”我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虽然姨妈还是没有回答,但说母子连心,我从她的沉默里就只能知道答案。

        “你现在在哪?人舒不舒服?是不是头疼得厉害?”姨妈急匆匆问。

        “妈,我挺好的,你们还是来一趟洪门堂口,找到樊青虹儿子转世的方法找到了。”我朝后瘫在太师椅上,说话便挂断电话。

        一个小时后,薇拉姐和姨妈押着断了脚筋的樊青虹来到了堂口办公楼,樊老爷子吩咐了几句,整栋楼的人都下楼回避,我们坐在会议桌前盯着桌子上那只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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