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书记,我这是刚一出兵就撞了南墙,县上的人都不支持常态化工作啊。”我一个劲的倒苦水。

        朱普成沉吟了半晌,我暗叫不妙,果不其然他并没有主动伸出援手,“中翰啊,政治上妥协的艺术,你要学会斡旋。”

        “朱书记,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政治就是利益的分配,咱们不以保护人民老百姓的利益为准绳,本该刮骨疗伤的事情不坚决到底,那还有什么意思。”我抬出道德绑架这一招,心里已没有抱太大希望,看来云慕亮的势力不简单,朱普成都不敢贸然针对。

        “你小子给我讲大道理……得,明天我私底下找上宁市发改委的黄书记说说,你不要以为我是在甩袖子,中翰,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才第一步,你就想让别人帮忙?你可说组织任命的纪委书记,拿出你的手段,让我看看!”

        得,这老小子一脚皮球又踢回来了。

        给朱普成道了晚安,我并非没有手段,坐在天台的女儿墙上,心里盘算着怎么分化“敌人”。

        “首先,要把祸水东引。”喝着葛大美人买来的见者有份的星巴克咖啡,我在办公室的白板上龙飞凤舞。

        “您的意思,要把案子的牵涉面扩大。”赵水根点头。

        “没错,县委组织部负责人事任命,周喆老父亲的晋升在他朋友圈动态里表明里有猫腻,昨天开常委会,他们都避重就轻,甚至态度坚决的要淡化处理,这可不行,这是我们的突破点。”我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撩开西装下摆叉腰,仿佛回到了KT当投资部部长的时候,意气风发。

        “只要组织部下水,咱们在联合调查小组的影响力就会更大了,组织部可说直接受我们监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