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不知为何我无比熟悉这种氛围,明明见面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的女人,虽然记忆中只有片段,但感觉和气味不会骗人。

        愚妈妈这种经人事的熟女一眨眼就明白我下一句话是调情,但她还是温柔地跳进了我的陷阱,“做的什么梦呢?”

        “和妈妈做爱的梦。”我大方直白不含一丝淫靡,我敢说我此时剑眉星目里满是真挚,姨妈就是被窝这么真挚的告白打动,撅起肥臀含苞待儿操。

        我说起了那个小男孩偷妈妈的丝袜打飞机,愚妈妈只是微笑着倾听,俏丽浮起一抹可爱的腮红,但神情依然是柔母看儿子。

        没办法,我撩女人的手段再高超,永远不可能让母上不参杂母爱凝视我,爱情虽然难以“纯粹”,但想到岚妈妈那句“鸡巴再大也是孝顺我的玩意”心里便有了安全感。

        “是妈妈没有给小翰正正规规做性教育,让你痴迷那些乌烟瘴气的片子,不过……”愚妈妈一手撑着螓首一手温柔抚摸我的脑袋,“好像也不需要教……”

        “怎么能叫乌烟瘴气,我记得你儿子可是看的A片启蒙。”我翻了翻白眼,“A片里那些性交都很夸张,不过挺适合我操妈妈用。”

        愚妈妈俏脸坨红,潺潺说,“是挺夸张的。”

        “如果不看A片,还用普通人做爱的方式,操妈妈,肯定就是没释放全力,满足不了妈妈。”我牵手愚妈妈的手,捧在嘴边轻咬,皮风衣里大奶子紧贴我的肋下,心里想着不做爱就这么静静躺着也挺舒服。

        “这么在妈怀里不做爱也挺舒服的。”我说。

        愚妈妈大概是见我闭目养神一脸陶醉,会错了意,红唇一抿一咬难以启齿地支支吾吾起来,“小翰……千万别觉得现在你不想……做爱是没有性欲,那药只能压制,如果不尽快发泄会影响明天正常生活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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