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妈妈的柔荑绕过美胯,修长的手指分开一线天的馒头肥穴,被操干得淫水直流的媚肉如花朵朝儿子绽放,“小翰快来操妈妈……”

        我心头快要跳出来了,手攥狗链,勒住愚妈妈的白皙的天鹅颈,后入插进白虎馒头屄,手压住肥臀上陡然凹陷的柳腰曲线,插入即冲刺,黑丝肥臀绽出朵朵性感的肉浪,我就像屠夫料理着胯下任我宰割的美肉,手上攥着狗链又好像真在操一条美女犬。

        “啊……啊……”大和抚子妈妈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声色凄厉仿佛在受酷刑,不停充满女人味的婉转在求饶,鼓励着我卖力操她。

        性交是重复性的享乐,深陷期间就会被催眠,忘记时间的流逝,这就是美娇娘始终没办法知道自己能承受多少次高潮的原因,我已经记不清胯下那朵蜜桃肥臀里的媚肉高潮痉挛了多少次,母子媾和纵情享乐的仙雾弥漫的浴室和仙人居住的洞府无异。

        纂住狗链,抓住愚妈妈的螓首,像握住篮球一样,我把她戴到镜子面前,温润典雅的大和抚子已经被我操得没了人形,面对镜子一张俏脸始终保持着高潮表情,桃花媚眼翻着白眼,本该含情脉脉的眸子也成了对眼,那很会舔大鸡巴的舌头像个吊死鬼一样耷拉出红唇,被囚凤锁一捆任凭愚妈妈这样仙气飘飘的仙子都会变成现在下贱的母狗样,娼堕这个词形容的真贴切。

        “妈,当儿子的肉奴好吗?看您这模样一辈子都离不开儿子的大鸡巴了吧?”我在愚妈妈耳边吹气,双手掰开深邃的臀沟,极品熟女的蜜桃肥臀的肉蛋子上也有缘有圆润的弧线,配合黑丝手感极佳。

        “妈妈就是小翰的肉奴。”愚妈妈痴痴笑。

        “当儿子我的鸡巴套子。”我握住大鸡巴挺腰操进滴着蜜的白虎肥穴上方,那一张一合的菊穴之中。

        始终无法射精让我心里憋着的邪火越烧越旺,大和抚子母亲越让步越温柔,我就越想一口把她吃掉。

        “妈妈是小翰的鸡巴套子……”愚妈妈像是被催眠了似的。

        扶着柳腰我后入肛交,愚妈妈的白虎馒头屄虽然是名器,但也架不住我胯下巨炮野蛮的焦土政策,我索性玩一下其他地方让她休养生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