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这么明目张胆的放在家里,亏他赵鹤还是景源县的纪委书记。
谢安妮输入了密码,推开门打开了灯。
我顿时傻眼了,房间很宽敞,铺满了颜色温润的实木地板,而房间的墙边一列列竖在武器架上的刀枪棍棒整齐排列,在房间中央还有三三两两的木头假人。
我早就知道赵鹤会武功,但没想到他居然是个武痴,寸土寸金的豪华别墅里这么大跨度的房间被他拿来当演武场……
“别再进去了……”
谢安琪话音未落,突然大门自动关闭,我的寒毛直竖,余光边缘一道寒光飞快接近。
我抓住谢安琪的手把他揽入怀中,一瞬间两具钟摆刀斧擦着我的鼻尖掠过,好险,要是再晚半秒,谢安琪非得被截成两半不可。
“这个练功房里有机关,老赵练轻功用的陷阱……”谢安琪嘴唇颤抖。
我抱着谢安琪踉跄了两步,“还有其他机关陷阱吗?”
“你刚刚就踩到了……”谢安琪瞪大眼珠。
忽然,我脚下的一空,失重的感觉刚漫上我的头皮,我就火速运起轻功踩着还未下陷的地板凌空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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