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接近年底了,虽然台湾的天气较热,但是空气中也渐渐的散发出冬天的味道,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也慢慢的换上冬装了,可是我仍然是每天穿着暴露、性感的衣服来上班。
我发现公司里的同事看我的眼神是越来越奇怪,甚至,其他楼层的陌生人,常常用那好像熟识我的眼神盯着我看。
可是,我似乎是已经习惯了成为焦点人物,虽然很多的闲话没有传到我的耳中,但是我也感觉得出来,很多人在我的背后指指点点的。
我变得越来越不在乎人们对我的看法,因为我已经渐渐的沉迷在每天被其他男人视奸的刺激里了。
即使是坐电梯的时候,身旁的男人盯着我胸前若隐若现的乳头看,都会令我感到兴奋,使得乳头因为充血而硬挺起来,我的这种生理反应有时会令得身旁的男人忘了该走出电梯。
假如说我的家教是一座牢房,那么我老公的角色则像是进来牢房陪我的人,他偶而会带我到牢房外放放风。
但是世钦则是带我走出监狱,到外面的花花世界见识的人。
世钦将我深锁内心的潜藏欲望释放出来,我就像一只被释放蓝色的精灵,甘为主人的奴仆,对主人的命令为命是从。
我越来越听世钦的话了,也越来越看不见自己了。
我发现我一天比一天的放得开,我指的不是肉体,而是我的心理。
世钦不只带出了我的原始欲望,还打开了我原本应该属于火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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