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小C这样子确实是生气了,而且我也有点胆寒心颤,万一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个别人,看见我和她这副场面,非得寻思是我如何变态地欺负了小C,我只得赶紧跟她道了别:“好好好!你在这等等吧,我肯定能把他给你劝得服服帖帖的,让他主动过来跟你道歉的!请好吧您嘞!”

        出门左转,我又直奔网监处。

        看着这扇办公室门以及门框上面挂着的铭牌,想起自己之前被陈美瑭一棍子打晕之后被苏媚珍绑在长桌上蒙着眼睛、然后一通蹂躏,瞬间我觉得自己的两颗肾稍稍有点作痛。

        “——失礼了,重桉一组何秋岩参上!”在敲了三下门之后,我便直接拧动了办公室门。

        网监处办公室里的灯是关着的,所以一开门,我差点以为网监处办公室今晚没人值班,直到从走廊里照进去的光与电脑屏幕上显映出来的亮,打在我所直面的大白鹤的脸上。

        从他的表情来看,他显然是被我吓了一跳。

        而正坐在电脑桌前的他,也的确把我吓了一跳。

        他彻底摘掉了眼镜,应该是配了隐形,否则以他将近八百度的近视加上一百度的散光,不戴眼镜根本看不清东西;而且他还染头发了,把自己的头发染成了深咖啡色。

        也多亏杨沅沅不认识大白鹤,否则昨天我逼着她把头发染回黑色的时候,她可有说辞来怼我了;同时这哥们还蓄起了胡子,就是周杰伦和廖凡一度留过的那种方块山羊胡,从上唇人中往两边浅浅一条,两头朝下,下面从下巴向上,看起来确实比以前更加具有男人气息,不过在这样的光线里,现在的白铁心跟以前那个看起来有些秀气又孱弱的大白鹤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尤其是在这一刻,他的怀里还搂着一个姑娘,那个姑娘的年纪看起来比小C要小一些,个头倒是差不多,但是身材要苗条许多,皮肤也更白,就像是刚刚炼化出炉的奶酥,白里透红,两片双唇就像是上一秒凿开冰面捕捞到的三文鱼、剖开鱼肚一口片下的薄薄肉脍一样鲜嫩,一双包裹在黑色羊绒裤袜里大长腿彷佛柳枝一般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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