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或许是我和他俩这一对儿距离拉远的开始,但为了夏雪平我必须如此。
“我说白铁心,我才反应过来:你真打了一手好镲啊!——你跟我说了这么一大堆,跟你今天在局里没办法帮我追查这个投送匿名信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赫然缓过神来,我突然发现大白鹤似乎是在用我那四个视频跟我逃避问题。
“啧,看来你还没明白过来、嗅到气味呢!”大白鹤又捏了下自己的鼻子,跟我苦口婆心地说着,“我这个软件既然被沉副局长和徐局长都看上了,你猜他俩能不跟上头知会一下的么?本来我曾经一度以为,我可以靠着这个软件、我从外面和警校学的那些计算机小伎俩发达呢,结果人家上头可说了,这个东西不能轻易用,非到万不得已或者危急时刻,否则用了就是严重违纪!具体是因为……哎呀,具体因为哪条规则哪个条例我也忘了,我也记不清,反正就是说我这东西可能会损害民众个人的隐私权——都是政治说辞,我对那些个玩意也不感兴趣。欸,你知道在两党和解之前,红党新政府曾经搞过一个‘天网’系统工程吧?跟我这个‘大千之眼’的功能差不多,涵盖面广泛但是系统计算速度没我这个好,不过后来呢?两党一和解,签了一系列的各种公约、修改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法律什么条例的,结果这个‘天网’整个项目都停了。秋岩,什么政治、什么隐私权,这玩意可是红线!咱们只是当警察的,可不敢再往警察职责范围以外去折腾啊!”
闭上眼睛心平气和地想想,大白鹤确实有他自己的道理和谨慎,但要是没有他拿着这个“大千之眼”来帮我,我心头总对这个匿名信有个心结。
我仔细地想了想,然后对大白鹤问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老白。你刚才说,上头不让你再用这个‘大千之眼’,具体是谁说的?徐远还是沉量才?”
“都不是,是胡副厅长说的。”
“那你刚才又说,胡副厅长告诉你,‘非到万不得已或危急时刻’才能使用这个软件,那假设说啊,咱们局里有一个需要尽快侦破的桉子、用来帮着咱们市局和省厅平息老百姓施加的舆论压力,这个算不算‘万不得已’?”
“这个嘛……咳咳……”白铁心又清咳了两下,而且再一次摸了摸自己的鼻翼,“这个的话……秋岩,这得分具体情况。”
“那我再问你啊,如果有人直接给胡副厅长送了一封,具有威胁勒索、甚至有点恐吓意味的匿名信,你说这算不算‘危急时刻’?”我又问道。
“啊?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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