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乐羽然多少有点伤心,“我当时也是哭了一通,跟他磨叽了一会,然后从家里就出来了。老话说戏子无义,婊子无情,我虽然做了小半辈子的婊子,但是跟他练勇毅也是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了个孩子,人家还为了我逼死了一个女孩呢。我怎么说也是舍不得。下了楼,我带着孩子离得远远的,还在楼下看了我家阳台半天,可没过一会就有三辆没挂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到我家楼下了。
当时楼下也有一个院子遛弯的邻居,而我是觉着状况不对,抱着孩子就赶紧走了。
再之后……我……我就不仅被仙人跳了、还被跟孩子一起拐到地下人体器官工厂了……练勇毅那个死鬼咋样,我也就不知道具体的事儿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再问您:练勇毅打下的这些表格,您刚才说都是照着他手机上的自编密码……也就是那些表情符号打下来的,对吧?”
“嗯呐,就是微信QQ和贴吧里头那些表情,还有手机输入法自带的那种小黄脑袋。”
“那么这些表格的原件您见过么?或者他告诉没告诉您这些内容的原数据在哪?”
“原数据……啥玩意……圆的?没见过啊?我就知道那些小表情是小圆脑袋……不是,我就看他照着手机备忘录里的一大堆表情就能打出来这些东西;剩下啥表格啥的,我都没见过。真没见过!”
我又对着乐羽然点了点头,这才转过头去,先让傅穹羽关了录音,然后对我是实在是兜不住心里话,便又连忙把赵嘉霖拉到了洗手间里,关上了门,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你都听见了吧,嘉霖姐,你说要把优盘连带乐羽然这母女俩交给情报局里是真不行,我是真不放心,我怕的就是拿这些东西送去给情报局里。现在东西在这儿、人在这儿,事儿搁这儿摆着,有多少眼睛盯着他们母女俩谁也说不好。”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觉得情报局里面也有问题。但是我的意思是,你直接找岳凌音岳处长,或者是……或者是夏雪平呢,你让她俩想办法找人帮你看着她们,把优盘交给她们呢?”
我摇了摇头:“你怕是不知道,乐女士她丈夫的老师康维麟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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