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溪对她的行为很惊讶,她则一脸强硬瞪着他。

        “傻站着干嘛呢?”此言一出,慕师靖的脸瞬间红透,这种环境,这种氛围,这种关系。她这句话简直是在挑逗。

        “好,我不站着了。”林守溪微笑。

        他斟满了两杯道门密藏的美酒,温声道,“白祝小师姐告诉我,在吹蜡烛之前,还有一个环节,说是永结同心。”慕师靖接过一杯,没心没肺地道,“哪有什么永远的事情,这么喝过酒又掰了的夫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林守溪神色认真:“我们当然要做那一千分之二百啊。”

        “偏你会说话。”两个人的手臂交缠绕过,饮下这“永结同心”的酒。

        慕师靖的脸很红,也不知是烛火照的,还是害羞,又或者是不胜酒力。

        绝美的少女风情落在林守溪眼里,他轻轻摸着慕师靖的脸颊,“我想这一天很久了。”

        “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那个地方不行呀?东拉西扯了半天,一点都不急。”慕师靖实在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却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哪有新娘子在新婚之夜怀疑新郎“不行”的呢?

        “好,”林守溪失笑,“那我吹蜡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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