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熟识,正直直瞪视着自己的一道道如饥似渴的淫邪目光,所代表的意思,那正是自己准备婉转娇哀的前奏。
纯朴的美少妇,天真地以为先让这群凶人发泄一整天,只要再穿上衣服,把诱惑男人的性器遮掩起来,当可暂时打消这群恶人的淫欲念头,让自己重获自由。
可惜,她太低估自己美貌带给男人的吸引力了,羞花闭月的容貌,配上玲珑有致的动人胴体,任一种不同打扮,都会带给男人新的视觉刺激。
这令无数女人争相追逐的艳丽,对翠莲来说,却是又恨又怕。
此刻,她若不能立即扑灭这一把把重燃的兽欲之火,那她这一整晚,就注定要在这群饿狼的利齿下,哀婉求饶,再没一刻停息了。
而且,错过了这一晚,她的命运从此只能是无时无刻,辗转挣扎在不同男人魔掌下。
翠莲此时真的有点不知所措,“若一声不响,直接扭头离开,恐怕没走两步,已让这群男人钩吊起奶头,拉脱出肛道和阴道,再涂上特制药水,然后疯狂鞭挞那些敏感艳肉。”
她一想到这些,内心就恐惧得打颤,尤其是那些药水的效力,更是令她怕得要死。
不单把疼痛放大了让她感受,而且连麻木的机能也给彻底剥夺去。
男人无论抽打多久,性器嫩肉传来的痛楚,都是那样清晰,绝没有一丝遗漏地传送到她的痛觉神经里,那种深刻的痛,彷佛那不单单是在鞭打她的肉体,连灵魂儿也一并让人一下一下抽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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