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两股之间的琴尾,那种似玉非金的材质,明明不像琴弦一样具备发音功能,但随着女人不断地扭着腰肢,抬起屁股又落下,发出一股又一股混合着水声的肉体啪啪声,比肉体碰撞声音更加清越动听,但反而因为这种清冷静雅的音色,变得更加艳情淫靡。
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弧度越来越大,两瓣肥厚的阴唇已被琴尾撑开,两瓣中的软肉从上而下,时左时右地、大弧度起起落落。
起初只是在琴尾上,用那硬挺的凸起磨着阴蒂和屄口周遭的软肉,可是酥痒更甚,痒地她浑身止不住地渴望,张开嘴唇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乱叫着。
淫屄不断地上下摩擦,不知觉间琴弦也磨到了两瓣之中。
“呜啊!”她一声尖叫。
竟是紧绷的琴弦弹到她勃起的阴蒂上,在发出清越的琴声之后,就是水淋淋的湿糜声音。
冰凉的琴弦带来与众不同的滋味。
和悠顿时吃味地、还有些笨拙地左右扭动起腰来,琴弦左右晃动,一次次地弹动着她勃起的骚豆子,把那块肥嫩的蒂头给打的红肿不堪,从中间高高凸起。
而那琴弦浸润了她分泌出来的大量淫水,越来越湿润,弹跳在她两瓣阴唇之间,就好像是唇舌在她淫屄中乱时而强硬、时而温柔的舔弄。
“琴……啊……”她自己口中不自觉已经浪叫出平日里男人们教她的那些淫词浪语而不自知,仰着脖颈高亢地叫着。
琴弦弹奏着她的淫屄,把她的阴蒂和淫屄都弹地咕啾咕啾作响,一股股的水液从她的屄口里喷出来,就连那个针尖大的小眼周围都性饥渴地开始鼓满充血,好像随时都要潮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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