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趁着她如此状态去做这种事情,那岂不是比偷袭还要恶劣,趁人之危、欺凌弱小的暗算。
而就算赢了,感觉也不光彩,颇不要脸。
一想到这里,这样的和悠,他就有点下不去手,就连性器都有些疲软。
严是虔一眼就看穿斩狰此时的纠结,他不再催促斩狰。“那你先看着吧。”
一手压住怀里还在扭动的和悠,手指抚上她挺出外皮的肉蒂娴熟地绕着圈摩擦着。
带着硬茧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肉芽尖端,没两下的功夫,她就爽地难以自持了,不断地挺起小腹将肉芽主动朝他指尖送。
“好痒……痒……用力……”
泪眼迷离里头,她也分不清男人到底是谁,含糊不清地叫,“哥哥……”
然而……
“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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