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再次被人轻轻揉上来,他的手贴上来之后,对比那温热的掌心,她更觉得自己小腹冷地发疼。“吃了几颗抑制剂?”
哪怕祈云峥在克制着信息素味道,但此间情境对于她来说仍然超过了。
她的体温在渐渐升高,并不是发情那种灼烫。
他柔雅的声音被灼热的呼吸滤出零星蹇涩,如同一杯稍热的清茶,干净的茶梗在浅浅的气泡里翻滚,淡香撩人。
叫她酷暑之中更热,更渴,可哪怕不尝,望着,就烫地唇舌发疼。
软糯的小腹每次被揉压,下面就不可抑制地涌出温热的潮液,没止渴,反而流出水来更令她焦躁了。
“两颗……”
祈云峥眉梢温柔一蹙,“乱来。你这次发情期本就推迟了,第一天就吃两颗,后面几日你每天要吃多少颗?那又不是什么药到病除的灵丹妙药,最少五分毒药,你也敢这样吃法?”
他仍然看起来冷静,言语又温柔克制,又诚挚关心她。
这让她更加困惑,她没有发情,但此时的身体反应除了不如发情那样凶狠,但感官却好像差不多了。
“不能在断碑馆发情,会被发现,所以才……”她能想到的只是乖乖回答,然后尽量拖延时间找到机会。“我……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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