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打算。”闻望寒看着此时已站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严是虔,一开口,反而并不责怪。“挑战苍霄首席之位了。”
如果说刚才严是虔大不敬的言行已震骇全场,让绝大多数人都甚至以为他是不是癔症突发不要命了——那么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绝大多数人都不同程度地骇异到思维断线。
严是虔的嘴唇浅一个弧度,甚至抬起手来压住自己的后颈把骨头捏出令人牙齿发酸的声音,看起来还带着往常一两分的玩谑不羁,“哈,闻督领的直觉是真的可怕啊……哎……”
他一手压在后颈仰直了头,右手却反过来摸到后腰,随即那点零星的戏谑放荡,在一声刀鸣声中,骤然碎成齑粉。
“对。”
唰——
如鸟鸣啭与旷谷,如穿行瀑布啸鸣。
“我就是想按苍霄的规矩来。负苍霄之名出生入死,与苍霄同袍誓同生死。但苍霄的规矩,挑战上席之位,生死有命,废残不论。”
严是虔扬刀,刀尖之上,是他这一生曾唯一不敌。
“闻望寒,今日此地,我严是虔,要夺你苍霄首席之位。”
他在一片阒然无声中,笑容被刀光照地灿若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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