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不怪和悠这样混沌都还怕他,严是虔此时着实透露着一副生人勿进的可怕气息。
他的椅子都离桌子很远,修长的一双腿叠着搭踩在桌沿之上,椅子只有两条后腿撑着他仰起的身子。
他叼着织管,手里晃着酒杯,虽是仰看着她,却像睥着她跪在脚下一样的冷森。
“兔兔哥哥……”她咽了口口水,又朝前挪了挪,“不喝奶酒好不好,奶子受不了了……”
“呵……对啊,只给你别的好哥哥喝就是了。管我鸟事?”严是虔冷笑。
“不是的……”和悠摇头,可奶子又痛,爬来爬去下面摩擦的又痒,又被他身上的气息撩得浑身发软,被他冷脸一慑,本就呛辣的鼻尖就酸起来,还没直起身子凑近他呢,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了。
“你怎么总凶我……你又没有赢我,我不给你喝……又没有错……你凭什么凶我……”
严是虔的手顿住了,掐灭了织管,吱嘎一声。
他坐直了身子,手指擦过她的眼角揉,“行了,我不喝,我现在也不能喝太多酒。”
眼泪被越揉越多,她垂着头抽抽搭搭,“呜……”
“我……”一旁眼睛都要看出血的斩狰总算有点魂回壳了,刚张开口说一个字。
“斩狰也不喝。好了,你还玩吗?不玩我们就回家。”严是虔将她从桌面上一把捞下来,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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