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本公主来吧。”栾采晴接过砂壶,先用滚水一烫笑道:“这壶还不错吧?”
上好的紫砂捏造,巴掌大小的方圆里雕龙画凤已让茶壶茶杯十分名贵罕见。
壶外又拷上一层细薄光滑,洁净无缺的青白色玉瓷,难怪连柔惜雪也要微微惊诧。
“西域的珐琅瓷纹理细致,色彩纯正。宫中御用之物果然非同凡响,贫尼期待。”柔惜雪眼光独到,一眼看出其中的玄机。
“紫砂虽贵终是尘泥,岂可染于皇宫。珐琅雕瓷于滋味一无所用,却又不可或缺,这只壶叫[冰心玉壶]。”栾采晴与柔惜雪一注目,勾起的嘴角意有所指。
她动作干脆利落,烫器,洗茶,封壶,分杯一气呵成:“用来沏[合宜仙毫]最佳,刚采制的新茶,宫中也刚到不久,柔掌门请品一品。”
“贫尼谢公主厚意。”
柔惜雪小口小口地抿着茶,只听栾采晴又玩味地笑道:“如此美景好茶,可惜少了一曲仙乐……”
柔惜雪放下茶杯歉然道:“不意发生诸多意外,贫尼也无可奈何。玦儿未能返回,请公主与太子殿下赎罪。”
“咯咯咯,没有没有。柔掌门的高徒做事尽心尽力,一丝不苟,待她回了长安,本公主还要重重地赏她!为什么要回来?呆在成都最好!一身好本事困于高墙之内才是可惜,正要在成都方一展骥足。”栾采晴放声娇笑,毫不掩饰幸灾乐祸。
“或许是公主与太子不睦?”皇家之事纷繁复杂,柔惜雪暗道一句不敢多言,只模糊道:“贫尼也是这般心意,只是太子殿下有令不敢不从,若殿下怪罪还请公主多多美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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