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唇,像听到一句胜利的誓词,慢慢把她拉得更紧:“是不是不该一开始装那么硬气?”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有点羞,又有点不服:“我以为……你就是来羞辱我。”

        “是羞辱。”他咬着她耳朵低声,“但你不是还被我操到喷出来了?”

        她不说话了,只是轻轻点头。

        他又笑了:“现在知道咱们有多配了吧?”

        她手指勾着他胸口的汗毛,像下意识地讨好:“……你要的,我以后都会配合。”

        刘杰满意地“嗯”了一声,靠着沙发闭目养神,整个人舒展得像征服完猎物的雄兽。

        而我,坐在黑暗中,看着我的妻子,那个曾跟我在租来的小房子里并肩刷墙、为三块钱抹布吵架又和好的江映兰,此刻伏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说着“爽”“配合”“你的小乖乖”。

        我知道她是被逼的。起初是。

        可她最后不是逃,不是挣扎,不是哭。

        她是软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