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我能想到只有胁迫了,老逼登一定是掌握了老婆什么不能公开的秘密。

        “嘎吱。”

        椅子拖动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拉回了我的思绪。

        原来是老婆侧身带动了屁股底下的椅子。

        她手里还攥着那丑陋狰狞的龟头,用拇指轻轻按压摩擦着。

        粉色的美甲一下下扣着马眼,然后贴紧一铲,将一些泛着光的液体收集到了指甲盖的背面上。

        监控上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我猜的话应该是前列腺液。

        气的我都想立即出现在她面前质问一句,江映兰,你恶不恶心。

        她换了只手握住龟头,继续着之前的动作,将指甲盖上的粘液捻在食指上,凑到鼻尖闻了闻。

        她的动作很快,似乎是怕另外两个人看见,整个过程只有大概两秒的时间,让监控外的我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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