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退回无边的空茫,像一粒沙坠入深渊,激不起半点涟漪,只留下无边的虚无——仿佛她从没来过,仿佛方才那点颤动只是场短促的春梦,醒来时化成灰,风一吹就没了影。

        少女又开始做梦。

        失去了时间感,在无法习惯羞耻与屈辱感的条件下,每天接受着严酷的调教。

        男人低头则瞧着她,嘴角微微一挑,轻笑:“真是短得可怜的重逢……不过,母亲这身子的滋味倒真叫人上瘾。”

        他并未停下这冷酷的游戏,手臂一用力,将少女翻转过来,摆成骑乘的姿势。

        肉棒对准她的小穴,狠狠捣入。

        水声黏腻地响起。

        林月希身子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子宫里的肉囊立刻裹上去,张开贪婪的小口,紧紧裹住他的龟头,吸吮着不放。

        她的意识如溺水者再度被捞起,挣扎着张嘴喊:“啊啊啊!!…求你……”

        肉棒直顶到子宫深处,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到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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