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如今在菩萨座下修行,脾性与从前不可同日而语,但宝珠公主失踪之事,众将脱不开责任,教敖真来判,掉层皮只怕还是轻的。
所以,去菩萨座下将敖真请回来,是绝对不能的。
“希望公主是一时兴起,玩够了就回来。”蚌丞相总结。
“但……”龟老叹气,“但愿如此。”
就在众将愁眉苦脸时,万里海域外的某处青山上锣鼓喧天,一支送亲队大摇大摆地在崎路行进。
这支队伍脚程快得诡异,雕刻葡萄纹的金顶花轿在八个面带狐形鎏金面具的瘦削轿夫肩上稳如泰山,一溜烟的功夫已越过山头。
唢呐一响,云端炸开爆竹,空中飘满香甜的桃花红笺。
傧相手举包着花生桂圆的大红婚被引路,被上不绣和合二仙,绣的是灵狐拜月。
整支队伍喜气洋洋,和民间嫁娶别无二致,除了…人人身后皆有的、绝不可能属于人类的毛茸茸大尾巴。
忽雷云聚顶,翻涌出金翅裂空之态。
“狐狸嫁女…?莫非不在这?”云头传来谁人的呢喃。
不,他明明嗅到了浓得滴水的龙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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