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静的连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到声音。
游衣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将这话说出口以后才知道害怕。
她看着靳迟澜终于皱起的眉头,摸着自己的包摇头:“我的意思是你这样做很没劲,我们都分手了就好聚好散吧。靳迟澜,我觉得演艺圈不适合我,我还是想躺平做一点轻松的工作。”
拍完戏收工累得要死回家还要被靳迟澜折腾,简直惨的没话说。
粉丝埋怨她没事业心,其实是靳迟澜根本不让她接感情线太明显的偶像剧。
眼看着同期的小花一个个飞升流量,她还在原地打转。
但实话实说,游衣对这种大火不了但偶尔有点戏拍的状态还算满意,她不满意的是只是眼前这个男人——靳迟澜本人而已。
靳迟澜对属于他的人和事有着超乎寻常的控制欲,就像现在,连她离开和回去的方式都要他亲自选。
从大一那年被他包养以后,她的生活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开朗帅气的男大学生。
就连对手戏的男演员和她拍戏时,他都要亲自在现场盯着。
她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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