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向法官一一提交证据,法官依据事实毫无情感,机械地走流程。
而犯人的律师看着从容淡定,却试图在各种语言字句里,寻找漏洞从而反驳,为犯人获取一线生机。
此时的犯人,也许表面上瞧不出什么波澜壮阔的情绪。
多么冷静,多么克制。
在辩护律师的观点或请求一次次被法官驳回,陪审团投射来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目光…双重煎熬下,犯人面部表情变得狰狞,扭曲,内心恐惧,愤怒,焦虑,紧张,悔恨。
他的心理防线就这样溃不成军。
他输了。
轻而易举。
西服上的泥巴早就凝结成块状,即便如此,依旧挡不住华服耀眼,她看向他下面发问:“你有多少金主?男的女的?”
成祖其实话都到嘴边了,忽然被她这个问题打乱了节奏,须臾之间,他抛弃脑子里所有标准答案。
他笑道:“你把我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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