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还联想到了妈妈,妈妈那丰腴如蜜的诱人娇躯不也任凭鲁二栓玩弄了吗?

        她原本就是鲁家的M,现在恐怕也已经沦为鲁二栓的母狗,那是她的宿命。

        老婆的淫态告诉我,女人选择一根大鸡巴是一件多么正确的事,要不然跟我在一起她能得到什么?

        那些所谓优渥的物质生活凭什么就能赶得上她现在兴奋的快感?

        想到这我不禁向后退了几步,把老婆正面的位置让给了鲁二栓,鸡巴也软了下来,也许是它见到鲁二栓的屌也自惭形秽了吧!

        我退后握着它拼命的撸着,可还是半硬不软的,但精神还是很兴奋。

        鲁二栓志得意满的看了我一眼,让尿流一点点下降,浇着她脖子、锁骨、乳沟、小腹,最后尿震甩了甩,打湿了她大岔的双腿,让纯洁的白丝袜变得透明黏在修长如牛乳的大腿上。

        “呵呵,小兄弟,既然你不行就看看老哥是怎么做的,你帮她把嘴里烟灰烟头弄出来吧省得她吞下去。”鲁二栓笑嘻嘻的命令道。

        看着老婆那积满骚臭尿水的小嘴我一时百感交集。

        我真不想这么帮她做任何事但是她却对鲁二栓出奇的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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