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却被台下的三叔抢先一步制止,他端着一个白瓷碗让鲁小栓把蚂蟥扔进瓷碗里。

        啪嗒一声,碗里装着大半碗白酒。

        我赶紧捕捉镜头聚焦特写,那东西如同痉挛般在酒液中不住翻滚扭动,眼见着透明的酒液泛黄,液面上还泛起了恶心的泡沫。

        “嘿嘿,小栓,恁有福气,这是大补哩!恁婆娘的骚水都给它泡透了,快喝了,这时候最好哩!”

        老头把大半碗酒硬灌给鲁小栓,小土豆一筋鼻子但还算听话,强忍着喝光了碗里的酒……

        “……楼……啊啊啊……嘶嘶……响响……”

        “哈哈哈哈哈……”台下男女老少一一阵哄笑,原来是喝了大半碗白酒的小土豆被辣得深长舌头如同一条狗一样扇着。

        我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可笑着笑着我就笑不出来了。

        镜头后的我最敏感,我竞看见鲁小栓的裤档以极快的速度撑起了帐篷。

        那西裤本来很宽松,可鲁小栓的尺寸我知道,就算是穿裙子也能支起来,而且因为裤子宽松支撑的帐篷格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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