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魔法师。”绘梨如此说道。
我们坐在公寓楼顶,背脊忍受着坚硬地面的考验,却抬头仰望着刚刚发现的第一颗星星。
魔法师,我在口中重复。
在她看过的动画片中,魔法师仅凭一句咒语就能操纵人和万物,能够轻而易举地解决所有麻烦。
即使是像我们这样的小学生也明白那只不过是天方夜谭。
但是,如果有人嘲笑一直遭受父亲暴力,满身伤痕,还在学校里被人霸凌的绘梨,如果有人嘲笑她去梦想那样的事,哪怕只有这双纤弱的手,我也要向对方付诸暴力。
不,这是谎言。
现实中的我还要更加脆弱,畏惧着父母的“远离那家孩子”的命令,只能偷偷地在禁止入内的屋顶与她相见。
魔法师,我再次重复。
我想象着日落开始的天空中,一位女士骑着扫帚飞翔,或者是一个白胡子老人在屋顶的水箱边调配着神秘的药水。
在幻想的世界中,我们可以尽情展翅翱翔。但天色一暗,身为小孩子的我们就必须回到父母等待的家中。在没有魔法的世界中,这是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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