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着弟弟,她从小学会的,就只有这个。

        幸好祁皓没有问她为什么,他只是挑起眉,将楚潼熹从祁景怀中接过,在她唇上轻吻一下:“我不会让掌柜失望的。”

        祁景面色如常,跪坐在楚潼熹身侧,看着弟弟扶着性器一寸一寸进入她的身体,在她布满潮红的小脸上出现欢愉神色时,低头轻轻吻住她。

        双生子似乎也并不介意谁先谁后,于他们而言,这个夜晚只是在遵循往生茶楼的规矩,完成一个任务罢了。

        楚潼熹闭上了眼,强迫自己不再多想,只专心享受身下传来的快感。

        她好像忽然明白,这间茶楼里,不是谁都会像温玉和清安那样,给她带来温暖。

        “啊…”身下动情的花穴被肉棒一寸寸侵入,熟悉的饱胀感从下腹传来,楚潼熹侧过头躲开祁景的唇舌,蹙眉喘息出来。

        明明心里并不快乐,身体却还是能感受到快感,割裂的欲望和理智在脑海中交战,原始的本能却渐渐占了上风。

        祁景轻轻吻着她的颈侧,手掌握住她一侧胸乳,指腹揉捻顶端挺立的乳珠,“疼吗?”

        肉棒进得很慢,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甬道,高潮两次后的穴肉格外敏感,被柱身上的青筋磨得又麻又爽,楚潼熹轻喘着摇头:“不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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