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还害怕什么?”楚潼熹被狐耳上的绒毛刮得痒痒的,索性侧头亲了亲乱动的毛耳朵。

        温玉又保持这样的姿势蹭了她好久,才终于渐渐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他想放开楚潼熹,对她道歉。

        可脖子上的手臂却并未放开。

        楚潼熹生怕自己一松手,已经魔怔了的红狐狸就要想不开自寻短见。

        就着这样的姿势,她对他浅浅笑:“就这样抱着我,我们今晚不做了,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温玉对她的欲望从来都只出自于爱,比起床笫之欢,他更喜欢安安静静抱着她。更何况他现在的心境,或许给不了她最好的体验。

        他终于温顺下来,轻轻点头,“好。”

        于是掌风灭去烛火,和衣抱着她睡下。

        楚潼熹感觉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忘川河的分支,就像清安所描述的那样,河岸树木葱郁,芳草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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