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自己也知道,那座衣冠冢无法将食物的味道传递,就像她再也无从知晓他的心意。
“清安……”楚潼熹话语艰涩。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来茶楼时,在后厨见到的清安。
他靠在柱子上,稍微仰头看着远方天际,看得出神,却又不知在看什么。
或许在漫长年岁中,他无数次这样看着天,在无法寻觅的记忆中一次次翻找她的身影。
“那年,你在我怀里说,想嫁给狐狸,我知道你说的狐狸不是我,是温玉。”清安终于抬头,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悲戚。
他拉着楚潼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雪白狐耳在头顶不安轻晃,“但我也是狐狸,我也可以对你好,说你喜欢的话,我不求一生一代一双人,我只想要你心里有我。”剥除神格也好,散尽功德也罢。
被困于情网的神,终究面临陨落。
如果说温玉对她的爱,是暗含苦楚的。
那清安对她的爱,就像还未成熟的果子,一口下去,又酸又涩。
清安在之前,甚至没有机会对她说一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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