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达·马克西莫夫是个自诞生以来就与众不同的女人。

        比如现在,她正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里流窜的能量。

        这能量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它确实是她体内的混沌魔法;陌生则是因为它再也不像过去那样狂躁不安,而是如同一条温顺的小蛇,乖巧地沿着她的意志流动。

        “操,这感觉真好。”她轻声自语,然后为自己的用词愣了一下。

        这话不像她会说的。

        但同时,这又确实是她想说的。

        就像有人突然在你的大脑里塞了一本新词典,然后告诉你:嘿,这才是你真正想表达的方式。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一道金线。

        旺达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肌肤,那上面还残留着昨晚仪式后留下的微小红痕——亚当·李,或者说王自在的指印。

        “王自在…”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仪式后,他告诉了她自己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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