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背面,我的名字仍在。
沈令仪三个字被血sE细线缠绕着,下面那一点光明明微弱,却怎麽都熄不掉。
像有人强行把我的魂,按进了一盏灯里。
沈昭昭站在我身侧,脸sE白得几乎透明。
她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再说话。
旁人只当她是心里难受,毕竟原本全宗门都以为,寒微真人要收的人会是她。
可我知道不是。
她在怕。
她怕的不是失去机缘。
她怕的是我拿了这枚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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