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他们明明不认识我。」
裴知春低声道:「因为他们不用认识。」
这句话让整座山都安静了一瞬。
是啊。
他们不用认识。
不用知道许清鹭怕雷,不用知道温照夜的母亲,不用知道裴知春曾经有一个等他下山的人。
也不用知道沈昭昭挖出命格时有多痛,不用知道我跪在戒律堂前时有多冷。
他们只要觉得故事该这样。
觉得痛苦够美。
觉得牺牲够爽。
觉得Si人b活人更有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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