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笔深处传来那道声音时,我的手僵在半空。
别折。
折断它,我也会彻底消失。
那声音太像我。
不是现在的我。
是原书里那个跪过戒律堂、被剖过金丹、被万魂渊吞掉,最後只剩一句「执念太深,害人害己」的沈令仪。
我明明已经替她写过墓志。
明明已经好好送走她。
可此刻,她的声音却从命笔最深处传来,轻得像一缕快要散掉的烟。
沈昭昭的手也停住了。
她脸sE白得吓人,眼里全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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