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下。」他低声说。
我摇头。
我不能坐。
不是不累,而是我怕自己一坐下,就会想起前世躺在病床上那种无力感。
我不想再躺着听别人决定我的命。
周明远终於开口,声音乾涩:「那不是我付的。」
我看着他。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急急解释:「我的名字可能被人冒用了,我根本不知道什麽梁氏脐带血库。姐,你相信我,我怎麽可能害你的孩子?」
他说到最後,眼眶又红了。
从小到大,他最会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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