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妈走到今天,早就不是夫妻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瘦得凸起的手背,声音很哑。
「以前我总觉得,一个家不能散。为了不散,我装聋作哑,让你忍,让明远被宠坏,也让你妈越走越偏。」
他抬头看我,眼里有很深的悔。
「现在我才知道,有些家早就烂了。y撑着不散,只会把里面的人一起拖烂。」
我没说话。
这句话太迟。
但也是事实。
父亲把文件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名下能处理的东西不多。一套老房子,一点存款。我已经委托律师,将来扣除我的治疗费後,剩下的全部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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