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有人替我扛住外面的风,让我可以稍微喘一口气。
「陆沉舟。」我轻声说。
「嗯?」
「谢谢你。」
他看着我,眼神微沉。
「夫妻之间,不用谢。」
夫妻。
这两个字让我怔了一下。
前世後来,我和他几乎不像夫妻。
我们隔着一个失去的孩子,隔着我说不出口的怨,隔着他来不及补上的保护。
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隔了两场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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