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马场。”黄红英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穿了件卡其色风衣,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手腕上的玉镯随着动作轻轻磕碰,发出温润的声响。
刘廷龙嗤笑一声,却没反驳。他知道黄红英的脾气和身手,真惹急了,她能直接把自己暴揍一顿。
车子驶出市区时,黄红英才开口:“李悦那边,你别再去找麻烦。”?
“凭什么?”刘廷龙猛地转头,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这些无耻的女人天天缠着我爸,他妈的,老子要把她们…”?
“你打算把她们怎么样?”黄红英打断他,玉镯在方向盘上磕出轻响,“你妈妈可不希望你变成现在这样”?
刘廷龙猛地闭嘴,侧脸抵在车窗上,车窗外的梧桐树飞速倒退。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刘廷龙忽然烦躁地摸向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盒子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拧开盒盖,倒出一粒粉色胶囊,侧过脸,仰头就吞了下去。?
刘廷龙靠着座椅,眯着眼扯松衣领,脖颈上的红痕在暗处若隐若现,药效已经开始上头,他眼前的路况渐渐扭曲,黄红英的侧脸在光影里忽明忽暗,像幅失焦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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