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只有靠着安眠药,她才能勉强睡上几个小时。

        “踏…踏…踏…”廖欣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宽松的睡裙换上,她今天太累了,只想要快点休息,哪怕是短暂的逃离也好。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倒出两片安眠药,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药片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微苦的味道,却让她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转身走到卧室门口,抬手握住了门把手,轻轻一拧——“咔哒”一声轻响,反锁的锁舌扣紧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走到床边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黑暗笼罩下来,安眠药的效力渐渐上头,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而此刻,隔壁的房间,刘天一正歪坐在电竞椅上,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

        “啪”他狠狠地砸了一下鼠标,又输了一把。

        “操!又是坑货!”他猛地踹向桌腿,桌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饮料瓶滚落在地,褐色的液体溅湿了地板。

        自从从医院回家休养,母亲廖欣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从前他要什么给什么,别说零花钱,就算是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廖欣都会满足他,可现在,一分钱都没给过,还硬生生把他的手机收了去,断了他和外面那群朋友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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