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礼教的束缚下守节的人太多了,而无权无势的人根本无人在乎。

        姜洛璃低头跟随族老步入正殿,脚下是冰冷的青石板,四周是肃穆的牌位与昏暗的烛光,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陈旧的气息,与她下体那腥甜的淫靡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姜洛璃心跳如雷,恭敬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低头叩拜,心底却产生了极大的逆反心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禁忌的画面——若在这宗祠正殿,这女子禁地,被阿黄当着张家先祖的面占有,小穴因这叛逆的念头而湿润一片,淫水混杂着狗精,缓缓淌下,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幸而无人察觉。

        “姜氏,你既入我张家,便要守我张家规矩,忠于阿黄,护佑福星,延续香火。”族老的声音传来,姜洛璃急忙低头应道:“是……侄媳谨记。”脑中依然在胡思乱想。

        宗祠正殿内的氛围越发凝重,檀香的清幽与烛火的微光交融,勾勒出姜洛璃跪拜时略显僵硬的背影。

        认祖仪式仍在进行,族老的诵经声低沉而绵长,宛若从幽冥深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将礼教的桎梏一寸寸嵌入她的骨血。

        她一袭素白长裙,衣料轻薄而庄重,裙摆垂落在地,毫无瑕疵地包裹着她的身形,端庄得如同一尊供奉的圣女,表面上虔诚无比,仿佛已完全屈服于这神圣禁地的威严与仪式的肃穆。

        然而,只有她自己清楚,沉浸在幻想中的她已经在脑海里跟阿黄换了好几个姿势!

        她的腹中阿黄的狗精,正从小穴深处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黏稠如蜜,与青石板的冰凉形成刺骨的对比,似在暗中嘲弄她的伪装。

        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先祖牌位上的字迹,肃穆而冷漠,似一双双无形的眼睛,漠然俯视着她这淫荡的新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